“好看？林薇的字好看？”秦墨渊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着笑，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几分，带着点猫捉老鼠似的戏谑。

林薇脸唰地一下就红了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手心里，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。“你……你别吓我。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睛却死死盯着他，“就……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
“随口？”秦墨渊挑眉，伸出手，指尖轻轻拂过那张写“倾城”的纸，力道不大，却让林薇激灵灵打了个颤。“怎么，林小姐这是谦虚呢，还是觉得我在敷衍你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这意思……是觉得她没脸皮，还是……根本不信她？她咬着嘴唇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这字……写得挺用心的。”

“哦？用心？”秦墨渊忽然轻笑了一声，那笑声有点低沉，像裹着糖的瓜子，噗嗤一下砸在林薇心上。“林小姐，你可知这‘倾城’二字，多费我心思？”

林薇一愣，下意识反问：“费什么心思？不就是四个字吗？”

“是，”秦墨渊点头，眼底的墨色深了几分，“但不是简单的四个字。我риф出这四个字时，脑子里闪过的，是你在‘墨渊书社’里，一笔一划写我的名字的模样。”

这话像一颗小石子丢进林薇心湖，激起了圈圈涟漪。她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像是盛了夜，幽暗又沉静。
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这话……是夸她，还是在说反话？

秦墨渊没给她机会解释，只是目光扫过在场众人，最后又落在她脸上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以后，‘倾城’二字，不许再用。还有，林薇。”

林薇心里一紧，像被揪住了尾巴的猫，浑身都不自在。

“你的字很好看，但不是所有字都适合出现在所有地方。”秦墨渊站起身，长腿一跨，走到她面前，极近距离地盯着她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，“记住，林薇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一字一句砸进林薇脑子里，像钉子一样，沉甸甸的。

林薇全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凝固了，他看着她的眼神，没有温度，像在看一块顽劣的石头。

“我再说一次。”秦墨渊的目光锐利如刀，“林墨渊，是我，不是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