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人脸上生疼，林晚星下意识地把脖子缩得更紧了些。手里的零钱在她指缝里转悠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那家小饭馆老板娘斜眼看她的时候，她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

“妈的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零钱揣进兜里。天色黑得快，路灯在灰蒙蒙的天底下稀稀拉拉，像被人用铅笔胡乱划了几道。她得找个地方过夜，不然等会儿真冻僵了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条陌生短信。她掏出来看，是一串数字，估计是捡到东西的人发的。她点开地图，位置是前面不远的一家网吧。她没犹豫，转身就往那边走。

网吧门口暖烘烘的光映出来，门口的小弟拦着她要钱。林晚星掏出刚摸出来的几张红票子，小弟接过钱往后摆了摆，让她进去。她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，点了两瓶冰镇可乐，然后开机。

屏幕亮起来的瞬间，她差点被弹出的广告弹窗闪到眼睛。她关掉广告，登录游戏。瞳孔骤然缩紧，游戏里显示，她竞拍到了一件极品装备。她浑身一震，手指差点点错地方。

“疯了吧你！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小心翼翼地出价。价格一路飙升，她的心也跟着揪紧。眼看就要被别人拍走了，她猛地加价，最后以微弱的优势赢了。

“稳了。”她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她盯着那件装备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拼命，也许是为了活下去，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怎么，又想卖装备换钱？”

林晚星猛地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坐在她旁边。他五十多岁，眼神锐利，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。她下意识地想把装备收起来，但已经晚了。

男人伸出手，轻轻拨开她的手指，指着屏幕上的装备：“这件装备可是你赢的，怎么，不想认账？”

林晚星的心脏狂跳，她浑身僵硬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男人笑了，声音像冰碴子一样刮过她的耳朵：“别紧张，我只是想看看，你这么拼命，到底是为了什么。”

林晚星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男人叹了口气，把装备还给她：“算了，这次就放过你。下次再敢这么玩，我可不管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