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凡刚摸出两毛钱准备买根冰棍，就被柳嫣一把拽住了胳膊。她手里还端着个白瓷碗，上面漂着几片虚弱无力的小灵草，眼看就要洒出来。“苏凡，你终于下山了！我等了你好久！”柳嫣的声音又急又喘，手里那碗灵草都差点给她吓得飞出去。

“等着我干嘛？你一个女道士，跑市集上来等一个男人？”苏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穿得跟个乞丐似的，又摸了摸兜里最后那点零食钱，“我下山就为了买根冰棍啊。”

柳嫣脸一红，赶紧把碗往怀里搂了搂：“不是……炼丹需要这些草药。你回来正好！”她说话磕磕巴巴，眼睛贼亮地盯着苏凡手里的零钱，“我给你买吧？你在外面应该花光了。”

“花光了？我下山第一天，连个馒头都没舍得买。”苏凡叹气，顺手接过碗，眼睛扫过碗里那几株蔫儿吧唧的草，“这是灵草？看着怎么比茅草还差劲。”

柳嫣气得直跺脚：“你懂什么！这是千年聚灵草，只是缺火候没养好！你帮我养着，等服侍你练气成功，我就给你配成聚气丹！”

苏凡直接愣住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当年那脑袋门子比榆树皮还厚的师妹，现在怎么说起丹药一套一套的？“你这丹药……能吃的？”

“能吃能吃！我给你炼的！”柳嫣急得直搓手，“你等我，我回去取药鼎！”

“药鼎？”苏凡一听就笑了，“你那口锈锅还能炼丹？”

“那是——”柳嫣话没说完，突然眼尖地发现苏凡手里鼓鼓囊囊的，“你手里那是什么？”

苏凡心虚地把那包冰棍拿出来一瘪嘴：“冰棍。”

柳嫣直接炸毛：“你怎么还有闲钱买这种‘仙家 subclass ！’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？用这个哄我？”

“我怎么哄你了？”苏凡委屈，“我本来还想买碗热汤面呢。”

“滚！”柳嫣气得跺脚，“你给我站这儿！我回去就给你找个破炉子！”

正争执间，旁边一傻小子突然插嘴：“姐姐，能帮我买根冰棍吗？我饿着呢。”

苏凡低头一看，愣了——这傻小子不正是前阵子差点把他当土匪打的小屁孩？

柳嫣也看到了，脸顿时黑得像锅底：“你小子还敢来！上次不教训你，你就是皮！”

傻小子吓得瑟瑟发抖：“姐姐，我……我就是饿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