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揣兜里，林晓的肺都冻得发疼。ynn天咖啡店门口那股子冷风，简直要往脖子里钻。她攥紧了夹克领口，哈出来的白气在眼镜片上糊了一层，赶紧抬手蹭开。脚步不由自主地快了半分。

公司那批货出了问题。确切说，是出了挺严重的问题。林晓脑子里现在就几个字：糟了，糟了。具体什么问题她一个销售还没到跟前，光听刘莉那火烧屁股的语气，就不是加班那么简单。刘莉，他们销售部那块铁面无私的大管家，声音隔着手机都透着一股子要掀桌子的架势。

她快步转进咖啡店，店里暖气开得足，她呼出去的热气在空气里划出个小圈子。 林晓给自己点了一杯热拿铁，不用加糖，她现在心里那叫一个乱。销售这活儿，说白了就是前线兵，最直接的反馈就在这儿。货出问题了，不管是什么环节，最后扛着的还是他们这一层。客户那头要是炸了锅，他们销售部就得跟着喝一壶。

林晓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脑子却像生了锈的齿轮，卡在某个节点上转不动。那批货是给一个老客户定的，量大货急，本来以为稳得很。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，具体什么金还没搞清楚，刘莉那边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。林晓心里发毛，像有只小猫在爪子里挠。

她搅动着杯里的拿铁，奶泡和浓缩液搅和在一起，泛起一层层的泡沫，像她现在乱糟糟的心情。得赶紧想办法，得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她拿出手机，翻到那个熟悉的头像，犹豫了一下，点开了对话框。

「在忙吗？」她打出这句话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想了想又删掉，重新打上，「刘莉，有事儿找你」

她刚发出去，手机就「叮」地响了一声，是刘莉回的消息：「在忙，但是晚点回你」

林晓攥着手机，指尖有些发凉。她知道刘莉忙，但她现在等不了。那批货要是真出了大纰漏，她这个销售经理的位置可能就悬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拿起手机，开始翻找公司内部通讯录。

不行，得找找相关部门的技术顾问。那个叫顾未辞的年轻人，听说技术带宽特别强。林晓点开顾未辞的名字，对话框是黑的。她皱了皱眉，直接打电话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