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呵把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攥在手心，指尖都快掐出红痕了。ynn天咖啡店门口的牌子照旧在风里头晃悠，哗啦哗啦响，她听得真真切切，就像自己心里头那摊烂事，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
手机又震动了，她看都没看是谁，直接扔到一边。后面排队的人催促起来，林晓呵才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是孟含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饭。”

林晓呵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没空”。字打出来她就后悔了，这顿子饭硬生生是放了鸽子。她按下删除键，想了想，又补了句：“改天 nhé。”

孟含秒回个笑脸，林晓呵看着那笑脸，心里头堵得更厉害了。改天？她哪还有空改天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把手机塞回兜里，闷闷不乐地结了账。

刚走出店门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撞了一下。林晓呵下意识喊了声“小心”，然后抬头一看，是顾未辞。

他跑得气喘吁吁，脸色有点白，手里还抱了个快递盒。看到林晓呵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开了：“晓呵，你在这儿啊。”

林晓呵莫名其妙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送快递，路过。”顾未辞把快递放脚边，掏出一包纸巾，“手帕没带，用这个吧，擦擦。”

林晓呵接过来，那纸巾还挺香，是那种花果味的。她愣了愣，这男人还挺贴心。她低头看了一眼顾未辞，发现他眼角有细微的红血丝，像是熬夜了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她小声问。

“没事， 就是公司项目赶得紧。”顾未辞揉了揉眼睛，语气轻描淡写，“晚上……一起吃个饭吧？”

林晓呵下意识想拒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她想起孟含刚才发来的消息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她看看顾未辞，又看看手里的纸巾，突然觉得，或许……也不是不行。

“好吧。”她稀里糊涂地答应了。

顾未辞眼睛都亮了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”

“不过……”林晓呵补充了一句，“我请客。”

顾未辞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开了，伸手挠了挠头：“行啊，那等我回去取钱。”

林晓呵白了他一眼，心里头却莫名有点暖烘烘的。她踢了踢脚边的快递盒，风吹过，那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，倒像是给这尴尬的场合，添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