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磊顶着宿醉犯迷糊的头疼，挣扎着从电脑椅上爬起来。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早上八点十七分，距离他那张堆满代码的电脑前坐着的最后一秒，大概是前天晚上凌晨三点。颈椎骨头咔吧响了一声，疼得他吸了口冷气。

“操，早上班呢。”张磊低声骂了一句，晃晃悠悠走向洗漱间。镜子里映出他这张脸，黑眼圈比熊猫还明显，眼线都肿成一条缝了。昨晚为了赶一个项目 deadline，他直接在工位上趴着睡了，醒来就成这样了。

刚拧开水龙头，刷牙větr大出血。张磊皱着眉，伸手捂住嘴角，看着水龙头哗哗流着血水，心里直骂程序员的惨。他抹了把脸，感觉脑子像一锅煮糊的粥，片儿汤都没法剩了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穿着粉色家居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
张磊一抬头，差点被气醒。他那老婆李芳，正端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摆着两个热乎乎的馒头和一个保温杯。这大清早的，她能不惊喜吗？

“一大早跑什么跑？昨晚不是让你睡吗？”李芳晃了晃保温杯，里面飘着几颗枸杞，“妈炒的，补身子。”

张磊接过保温杯，一股浓浓的枸杞味呛得他直咳嗽。他咧咧嘴，感觉牙缝里都塞满了昨晚没吐干净的咖啡渣。“我好了，你先忙去。”

李芳撇撇嘴，但也没真走，就在旁边坐下，翘着二郎腿刷手机。“妈说让你在家带娃，我哪儿放心？你那脑子，估计现在还在转着 bug 呢。”

张磊白了她一眼，不提携李芳说两句。他喝了口热乎的枸杞水，感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，脑袋似乎清醒了那么一丢丢。“行吧行吧，你帮忙看看这娃，我去给你买早饭。”

李芳刚要说话，突然听到婴儿啼哭声。张磊一愣，赶紧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个软乎乎的小东西，往旁边一扔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李芳一愣，伸手一摸，这才意识到，这个软乎乎的小东西不是什么东西，而是一个婴儿。

“哦……那个，孩子饿了吧？”张磊挠挠头，也不知咋回事，他怀里怎么就多了个婴儿。再一看，旁边还躺着俩，再旁边……哦，他好像忘了，这屋子里怎么坐了那么几个婴儿。

李芳伸手一把抢过婴儿，抱在怀里，轻轻摇晃着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