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绕着办公桌走了两圈，最后停在她面前，手指顿在桌面，看着她眼睛，慢悠悠问：“小小，你急什么？非要我现在说？” 语气轻松，眼神却不经意地在她身上转了转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 赵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嘴角动了动，想说点什么，到底没开口。 她知道，这男人又在逗她，每次都是这样，轻轻松松的，让她捉摸不透。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，反而笑了，带着点促狭，“行吧，不逗你了。” 他走上前，弯腰，轻轻握住她的手，声音低沉，“小小，我其实一直想问，你为什么……”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，动作轻柔，眼神专注。 赵小小心跳有点快，脸微微发烫，下意识抽了抽手指，没说话。 陈默看着她的反应，嘴角扬了扬，笑声带着点宠溺，“行吧，又是这个。” 他松开手，转身走到她的电脑前，打开桌面的文件夹，点开那张照片，对着她，“你自己看。” 赵小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照片上是一对母子，孩子扎着小辫子，笑得灿烂。 是她和一个陌生女人的合照，女人穿着简单的白裙子，抱着孩子，笑得温柔。 “这是……”她声音有点干涩。 陈默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。 赵小小心里有点不舒服，她不喜欢别人看她的私生活，哪怕是……这样的照片。 她下意识地想把电脑退出去，却被陈默按住了手腕。 “小小，这是什么？”他声音里带着点急切。 赵小小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，轻声说：“这是我妈，还有我弟弟。” 陈默愣住了，他没想到，她会和自己的母亲有血缘关系。 他看着照片，眼神复杂，“那你……” 赵小小没说话，只是转头看向窗外，眼神有些飘忽。 陈默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轻轻开口：“小小，不管怎么样，我都不会放弃你的。” 他握住她的手，眼神坚定，“我会让你和你的家人幸福，我会让你和你的孩子幸福。” 赵小小看着他，眼眶有点红，声音哽咽，“陈默，谢谢你。” 陈默笑了，声音温柔，“傻瓜，我们之间，不需要说这些。” 他轻轻抱住她，在她耳边说：“我爱你，一直爱着你。” 赵小小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他的体温，感受着他的心跳，心里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