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漠然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，揉着眉心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
“boss，您的手机。”秘书小李递过来一个平板。

乔漠然接过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喂？”他接通，声音冷淡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个小孩子在玩弄手机，然后一个稚嫩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。

“漠然哥哥……”

乔漠然“嗤”了一声，语气不耐烦：“说正事，磨磨蹭蹭的。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，小声嘟囔：“漠然哥哥，妈妈她……她……”小孩子似乎被呛到了，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更小了，“她坐飞机回去了，说是要……要去好多好多年……”

乔漠然握着平板的手指紧了紧。他早就知道苏糖糖要去法国进修，可没想到是以这种突然离开的方式。而且，还是带着儿子。

“……我让她注意安全。”乔漠然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小家伙居然笑了，带着点委屈：“漠然哥哥，我知道妈妈要去学了，但我好想她呀……她也说好多年……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乔漠然的心莫名地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。他不是没想过苏糖糖，可从没像现在这样，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缺席。尤其是这个孩子，一想到他以后只能隔山跨海地见他妈咪，他就一阵烦躁。

“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？”乔漠然问。

“妈妈没说……她说当老师很难，要好好学习……可是漠然哥哥，我……”小家伙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小手抱紧了电话线，“我……我不想让妈妈离开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乔漠然听着，脑海里浮现出苏糖糖抱着小家伙的样子。她总是这样，软软糯糯的，像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动物。而小家伙呢，虽然年纪小，却异常懂事，总是粘着她。

“我知道。”乔漠然的声音低沉了几分，“等你妈妈回来。”

“可是……我需要妈妈……”小家伙还在哭，“漠然哥哥，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不要我了？”

“胡说！”乔漠然立刻反驳，“我是说你妈妈叫我照顾好你，不是让你胡思乱想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小家伙似乎在吸鼻子，过了一会儿，又小声问：“漠然哥哥，……你是不是真的要娶妈妈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