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刚下夜班，宿醉还没劲儿呢，手机就「嗡嗡嗡」响得欢。掏出来一看，是老王打来的，语音提示：紧急，城南发现了两具尸体。

我“哎”了一声，睡意顿时沉了半截。“老王，你说吧，哪不对劲？”

“设备，西郊理工大学家属区E栋，两具，女性，无明显外伤，但……但那表情，跟摆设似的。”老王的声音透着耳机里的电流杂音，明显是跑路时说的。

“两具？”我拧开那罐肥宅快乐水，咕咚灌了一口，“怎么个摆设法？”

“衣服是三件套，白T恤，格子衬衫，藏青色外套，还整整齐齐扣着。手脚也摆得板正，就像是……像是临走前被人按了造型。”老王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关键是，现场没有打斗痕迹，门窗完好，但周围有轻微的轮胎摩擦痕，像是有人开车停这儿，又迅速走开。”

我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挂件呢？”

“没发现。”

“死者身份确认了？”

“刚调监控，一个叫小梅，二十岁，理工大学大二学生，住E栋301。另一个身份还没查到，初步判断也是学生，穿着打扮跟小梅差不多。”

“小梅……小梅……”我在脑子里默念这个名字几遍，“上面没提具体案发现场描述？”

“描述就那几句，现场有少量血迹，但颜色发暗，像是陈旧血，跟尸体状况不符。法医初步判断，死因应该是锐器钝器综合作用，但……但致命伤的位置都很……艺术。”老王特意加重了“艺术”俩字。

“艺术？”我这脑子 immediately 一沉，“你让技术队和痕迹队都到位了吗？”

“到位了，老弟。我初步判断，这案子不简单，先稳住周围，别乱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开始穿衣服。那罐肥宅快乐水晃荡着，泡沫顺着拉环边缘溢出来，顺着我的裤腿流到地上，黏糊糊的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但路灯还没关，街对面面包店的招牌亮得晃眼。我揉了揉眼睛，走到门口，摸出打火机点燃卷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“大清早的，杀俩学生，玩什么花样？”我把烟蒂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

技术队和痕迹队的人来得还算及时，老王带着人已经初步封锁了现场。法医正在做进一步检查，现场勘查的几个年轻人正小心翼翼地采集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