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涛盯着屏幕上的乱码，午夜的警局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嗡嗡响。他揉了揉眼睛，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。老局座那张脸又浮现在眼前，唾沫星子估计喷了他一脸，说什么新来的愣头青拖后腿，连个物流信息都搞不定。“操！”王涛低骂一声，猛地砸了一下键盘。

电脑屏幕上的乱码突然动了，像个鬼影一样扭曲着，最后变成一行红字：“告诉你，你猜错了。”

这TM什么情况？王涛吓了一跳，猛地坐直了。他盯着屏幕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这不是他输入的，他也没装什么恶意软件。难道是……他打字的手微微发抖。

空调突然停了，屋子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屏幕上的红字闪烁了两下，灭了。

王涛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这肯定是幻觉，或者是老局座搞的鬼。他胡乱敲了几下键盘，屏幕又恢复了乱码，但那行红字消失了。

“操！”王涛又低骂一声，这次是敲桌子的声音太大，引来了隔壁值班的警员不耐烦的目光。

王涛没理会，他关掉电脑，走到窗边看向外面。凌晨两点多，城市已经睡熟了，只有偶尔的车辆驶过，留下一两声喇叭声，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。

他想起失踪案里的几个受害者，他们之间似乎没直接联系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都喜欢在深夜开车出去。其中一个，李伟，他甚至被发现在凌晨三点出现在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附近。

王涛打开抽屉，拿出手机，翻到那个加班群里。他回复了一条消息：“老张，李伟的行车记录仪找到了，但在废弃工厂附近时没拍到什么。不过，厂子里有个监控坏了，可能是他踩点的。”

群里沉默了一会，老张回了个“哦”字。

王涛关掉手机，靠在椅子上。他想起昨晚李伟妻子哭诉的话，说李伟最近总说听到奇怪的声音，还问过厂子的事。当时他觉得是无稽之谈，现在看来……可能不是。

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李伟妻子的电话。

“喂，是王警官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虚弱的声音。

“是我，王涛。”王涛沉声说，“我想问问，你丈夫最近有没有提到过什么特别的事？比如，厂子里的奇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