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使劲晃了晃脑袋，那种钻心的疼没减反增。他靠在冰凉的墙面上，发现手一碰到金属就止不住发抖。这地窖闻起来有股铁锈味，还夹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恶心得他差点干呕出来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摸索着墙壁站起来。刚站稳，脚下一滑差点栽倒，他手忙脚乱地扶住旁边一个凸起的金属把手——结果触电般缩回手，心脏狂跳。

这玩意儿怎么跟特斯拉线圈似的？

林凡后退几步死死盯着那把手，冷汗顺着额头滑进眼睛里。他左右张望，发现地窖大概有两米见方，只有一个半人高的气孔在头顶，透进来的光惨白刺眼。墙壁上随机分布着十几个按钮，造型各异，大的像啤酒瓶盖，小的跟药片差不多。

“哪个是紧急出口？”他踱步上前，试探着捏了捏按钮。啤酒盖大的那个没反应，药片小的那个被他捏碎——没反应，内部居然是实心的。他又戳了戳旁边一个花纹像蜘蛛网的按钮，突然周围黑了，头顶的气孔亮起柔和的蓝光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立刻又戳回去。蓝光熄灭，刺眼白光又涌上来。得，这地窖是智能监控室。

他正琢磨着，冷光墙壁突然裂开一道缝隙。一只戴着金属手套的手伸进来，手指粗壮坚硬，在蓝光下泛着金属冷光。林凡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本能地抱头蹲下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
过了几秒，金属手指收回，缝隙合拢。林凡没敢动，等了半分钟才偷偷睁开眼。气孔亮起微弱的红光，一个画面缓缓浮现——像极了一块悬浮的透明屏幕。

屏幕上有个穿着白大褂的机器人头颅，两只机械眼珠闪烁不定。它开口了，声音平板得像机关枪：“检测到非目标生物存活。编号734，请配合进行身体检查。”

林凡眼前一黑。机器人？这破地方比我想象的还扯。他咬着牙不吭声。

屏幕闪烁了几下，突然炸开一团光粒子：“警告，无配合意识生物存在，启动强制扫描程序。”

林凡感觉脑袋被钻头猛力搅动，眼前全是旋转的雪花。他痛苦地抱住头，鼻腔里涌进一股焦糊味。好像有什么东西正钻进他脑子……等等，大脑被升级了？

意识恢复时，林凡感觉脑子像被装进超高速处理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