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坐在出租屋地板上，盯着那六个零，感觉像被人抽了魂。他抄起桌上那瓶断掌酒，灌了好几口，辛辣的液体顺喉咙滚下去，火烧火燎的。不行，这钱不能就这么算了，他林涛啥时候受过这气！门铃突然响，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谁他妈这么巧？

他顶着两个黑眼圈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门口站着个穿淡蓝色连衣裙的女人，细高的个子，齐刘海下面是一张俊俏的瓜子脸，眼睛特别大，笑起来像弯月。美女，林涛心里第一个念头。他最近口味挺重的，这美女开他玩笑？难道是哪个前女友报复来的？

“林涛？”女人开口了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“我叫陈雅，是新来的市场部经理，以后……” “以后你管我？”林涛没好气地打断，灌下去的断掌酒开始发作，脑袋有点晕，“你谁啊？送外卖的？”

陈雅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：“送外卖？我像个送外卖的？”她走到大厅，掸了掸裙摆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，“我是来找你的，林涛先生。”

林涛皱着眉：“找我？我干嘛？欠你钱了？”他想起早上王总那张欠揍的脸，心里火气更冲了。

“不是欠钱，”陈雅笑得更甜了，伸手递过来一张名片，“我是来……感谢你的。”

林涛接过名片，扫了一眼，上面写着“陈雅，市场部经理，电话：138****8888”。他心里嘀咕，这女人咋知道他电话？再看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发现宝贝。

“感谢我什么？”林涛虎着吼。

“感谢你昨天在咖啡厅……”陈雅顿了一下，目光扫过林涛身上的破旧T恤，“帮我把咖啡盖子装上了。”她声音变小了点，“当时我手机没电了，你……”

林涛想起来，昨天确实帮个穿裙子的女人扶了一下差点摔的咖啡杯，装了回盖子。他当时急着去赶王总的三点任务，根本没注意她长啥样，只觉得这女人挺倔。

“哦，那事？”林涛满不在乎地说，“谁他妈不帮一下，装个破盖子就谢了？”

陈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笑了：“不，谢谢你。你是我见过的……最老实的人。”她眨眨眼，“其实我……想挖你当助理。”

林涛差点把名片扔出去：“挖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