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雯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脖颈子瞬间就绷紧了。她下意识想往后缩，但这办公室是她自己的，空荡荡的，哪有地方可缩。

沈慕言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她面前，高大的身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笼罩住。他那张通常没什么情绪的脸，此刻绷得有点紧，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
“怎么？还是不愿意收回去？”沈慕言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压抑的火气。他指了指谢雯手里的平板。

谢雯别扭地勾了勾嘴角，把平板屏幕朝他转了转。上面是她刚发给圈内一个合作伙伴的邮件草稿，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正常的合作提议。

沈慕言眯着眼看了一眼，又抬眼盯住她。

“你看，”谢雯攥紧了手指，语气有点小硬气，“就是正常工作邮件，没什么好挑的。”

“谢雯。”沈慕言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，眼神像要滴出水，“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，别跟那些我不认识的男人走得太近。”他语气里的命令式感觉，配合他这副我见过的最帅的脸，简直能把人气炸。

谢雯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位大佬，三年前把她甩了就完了，现在跑来管她跟谁走得近？她能跟谁走远点吗？

“我工作，行吧？”她不想跟他扯犊子，这人一提工作就正经，提别的就狗毛倒竖。

沈慕言看着她试图把话题敷衍过去的样子，嘴角扯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。“谢雯，有些界限不是开玩笑的。尤其是对我。”

谢雯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面上却没动静。她心里琢磨着，这老小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或者，他就是闲着也是闲着，非要找点事？他都不离不弃三年了，现在倒好，开始关心她跟谁聊天了？

“沈总，”谢雯决定换个策略，从职业角度切入，“您好像找错地方了。我这是……”

沈慕言直接打断了她。“我知道你忙。”他往前又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谢雯觉得手机都快要从手心滑下去了，“但有些事情，不是时间多了就能解决。比如，我们。”

他终于说到了这个。谢雯眼皮子又跳了跳。行吧，狗改不了吃屎，这人在她脑子里大概除了这个，就没别的了。

“沈慕言，”谢雯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直接点破，“我们完了。三年了，您该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