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跟着人潮往前挤，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老板那副“我 largcourse leadership 了”的表情。他左边一个高个子男人，右边一个穿得板正的年轻人，两人肩膀蹭得严严实实。林风觉得有点憋屈，自己这领带都歪了，还得装孙子跟着走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突然“滴滴滴”响了两声。林风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掏出耳机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林风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娇滴滴的女声。

林风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嘀咕这谁啊？推销保险的？他正想挂断，那头又说了：“你最近有没有兴趣找工作？我们可以给你推荐个好机会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找工作？他现在上班呢，虽然老板那是狗屁不如，但他总不能真辞职啊。他正想回绝，那头又说了：“其实也不用辞职，我们可以给你找个零工，时间灵活，钱多。”

林风“哦”了一声，心想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这种好事？他正琢磨着呢，那头突然来了句：“对了，你叫林风，对吧？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有点不对劲？比如手机突然会有提示音，或者脑子里会冒出些奇怪的想法？”

林风一愣，手机提示音？他低头看了看，最近确实好像老收到一些奇怪的提示音，他以为是手机坏了，也没在意。至于脑子里冒出奇怪想法……他想了想，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。比如刚才就觉得老板脸像驴，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，以前可从没想过。
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安装了什么软件？”林风试探着问。

“没错，是系统检测，我们正在测试市场反应。”那头声音挺认真，“你最近能有效接收系统指令吗？比如‘加钱’‘升级’之类的。”

林风一噎，差点没把手机扔了。加钱？升级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脑子里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好像有个小窗口弹了出来，上面写着：“检测到宿主林风，绑定‘装傻充愣系统’，系统启动中……”

林风：“？？？”

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这种想法幻觉似的消失了。他抬头看了看周围，人潮还是那么挤，他左边那个高个子男人还跟他肩膀磕磕碰碰。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，自己这是在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