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搓了搓冻得通红的鼻尖，哈出一口白气，看着它在空中消散得无影无踪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就剩半块干硬的饼子了，那是早上从食堂匀出来的，现在看来，估计也撑不到晚饭了。“system，系统，你在不表明一下存在感啊？空气死寂一片，连个蚊子叫都听不见。

他嘴里骂骂咧咧的，脚下踩着薄冰，在城外的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。今天是冬季，这北方小城跟个冰窖似的，连狗都冻得耷拉着耳朵，不怎么叫唤。林凡这废物，除了会喘气，跟这雪地里的一块冰疙瘩也差不多少。

“呵…呵…” 肚子隐隐有些叫了，半块饼子确实顶不了多久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，“不行，得找点吃的。就是不知道这鬼地方，哪里有吃的。”

他正走着，忽然眼角一瞥，前面不远处的雪地里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光。林凡心里一动，加快了脚步走过去。走近一看，乐了，是个被雪掩盖了一半的木盒，盒子上还挺精致，像是某种祭器，不过现在已经被雪弄得灰头土脸。

林凡蹲下身，开始往里扒拉雪。这玩意儿还挺沉，里面是个暗格，他小心翼翼地打开，里面露出一本泛黄的古籍，还有一个古朴的木牌。

“咦？还有木牌？” 林凡伸手拿起木牌，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不清的字迹，像是某种禁制。他翻了翻古籍，发现是本武学秘籍，叫做《混沌指法》，听名字就挺唬人。可惜，这古籍残破不堪，前面几页都被撕掉了，只剩下后面一些关于指法运转和意境描述的残章。

“《混沌指法》…听名字不错，不过残缺得厉害啊。” 林凡皱了皱眉，“系统，扫描一下。”

“叮！正在扫描…扫描完成。《混沌指法》，残缺武学秘籍，描述了一种诡异的指法，可牵引混沌之气，威力未知。因为年代久远，残缺严重，只有后续功法有八成完整性。”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
“残缺严重…那还有啥用？” 林凡有点 disappointed，“不过，总比没有强。”

他想了想，尝试着运转体内那点微不足道的气感，按照《混沌指法》残页上的描述，尝试着凝聚指力。冰冷的空气刺激着他的皮肤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