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这人吧,就爱半夜瞎转悠。结果有天起床,拉开窗帘,对街老王家阳台,别致啊,蜘蛛网糊着一颗人头。心里咯噔一下,得,又是老王。上楼问问房东,嘿,老王昨晚真出事了,死在卧室。凑近一看,窗户大开着,风飘进来的。
第七章 煎饼大妈的推理
这天早上,我起得格外早,主要是心里憋得慌。老王那脑袋,挂在对门阳台上,像个诡异的装饰品,你说这事儿能不蹊跷吗?窗户大开,风能把他脑袋吹过去?我寻思着,这事儿没这么简单。
下楼买了煎饼果子,边走边琢磨。路过菜市场,煎饼大妈摆摊,人挺多。我学着旁边人说话,问:“大妈,今儿个的酱,是您亲手调的?”
大妈头也没抬,手上的活计不停:“我调的能差了?吃不上嘴,还替我收拾摊子?”
这话说得,有点意思。我咧嘴一笑,又问:“那老王家的事,您琢磨过没?”
大妈“啧”了一声,把煎饼翻个面:“这街坊邻居的,能看着不管?昨晚我后半夜起来撒尿,就听见老王给他媳妇打电话,嚎得跟杀猪似的。早上起来,就见他倒在那儿,窗户大敞着,风大啊,能不进来吗?”
“嚎得跟杀猪似的?”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可不,”大妈头也不抬,“他媳妇儿今儿个哭得跟纸人似的,我递给她根糖葫芦,她也没吃。这事儿,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我付了钱,揣着煎饼果子往回走。大妈的话,像根刺,扎得我心里不得劲。老王打电话嚎得跟杀猪似的,这是出事了?可他那媳妇儿为啥不出去喊一声?这事儿,绝对没这么简单。
我瞅见对门阳台上,老王的脑袋不见了。就这么没了,像蒸发了一样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事儿,更邪乎了。
“得,又是老王。”我心里嘀咕,“我倒要看看,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老王的家还和往常一样,门窗紧闭,一点不像刚出过事的迹象。我凑近窗户,往里瞧了瞧,屋里乱糟糟的,像是刚发生过打斗,但仔细看,又不像。地上没有血迹,家具上也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。
我心里越发不踏实。老王的头没了,这事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按常理说,死了应该有尸体的,怎么就只有一个头在阳台上呢?这头还这么新鲜,像刚切下来似的,一点也没腐烂的迹象。
我沿着楼梯往上走,每上一层,心里就咯噔一下。这楼道里静悄悄的,连个影子都没有,只有老王家的门,紧闭着,像是在拒绝我和外界的一切联系。
到了老王家门口,我深吸一口气,伸手推了推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