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信息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毕业三年，他像颗被扔进垃圾堆的石头，没人要，钱挣得少得可怜，每天对着房东催租的电话唉声叹气。看见“市井当铺招学徒”那行字，他差点把键盘戳个稀巴烂。

“学徒？当铺？不是吧……”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拿起手机给哥们儿李浩发消息：“哥们儿，我遇到个事儿，你给评评理。有个当铺招学徒，一个月3000，包吃住，你说这……”

电话几乎是立刻接通的，没等林默说完，那边就传来一阵怒吼：“林默！你是不是又惹事儿了？说！这次欠了多少高利贷？我哥那几万块，到底什么时候能要回来？”

“噗……”林默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“我堂堂七尺男儿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李浩打断他，“你少废话。3000块一个月，包吃住，你要是真想去，我帮你打听打听。不过你听好了，当铺这地方水深得很，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可能撞见。你要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跑！听到了没？”

林默握着手机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确实没钱了，家里那点积蓄早就填补了无休止的窟窿。看着窗外的雨水淅淅沥沥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毕业时导师可是拍着胸脯保证，他们会安排工作的，结果呢？一个个联系不上，只有一个“有内部消息”的师兄，现在正躲着债见鬼。

“行，你去帮我看看。”林默叹了口气，“要是真靠谱，我就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胡乱吃了点东西，抱着残破的电脑冲出了家门。雨后的街道湿漉漉的，霓虹灯在积水里晕开一片片光斑，行人匆匆，谁也顾不上欣赏这短暂的美景。

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，林默就看到一家挂着“市井当铺”木牌的小店。店面不大，黑漆漆的门板像是张着嘴，门口还摆着几块锈迹斑斑的古钱币，黏在湿漉漉的地面上。一个穿着脏夹克的中年男人正靠在门框上抽烟，眼神浑浊。

“你……找谁？”男人头也没抬，声音沙哑。

林默硬着头皮上前：“老板，您这儿……招学徒？”

男人掐了烟头，慢悠悠地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像是在看一块破布。“是呢，要找饭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