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捏着手机，手指抖了抖。当铺学徒？他林默堂堂大学毕业生，怎么沦落到给人打杂学徒？可转念一想，这是他目前唯一看到的门路了。毕业三个月，简历石沉大海，别说修真了，连个搬砖的活儿都找不着。房东那催命似的电话，像跗骨之蛆，日夜啃噬着他最后一点希望。

手机屏幕上还弹出一条推送：“最新都市传说：深夜地铁出现人影，疑似‘魅影’再现，多人声称遭遇失忆事件。” 林默嗤笑一声，都市传说？他信不过这破世界的新闻。他点开新闻，里面的描述却让他心头一紧。失忆、幻觉、难以解释的现象……这些词眼莫名触动了他。

收起手机，林默把最后一点可怜的积蓄堆在桌上，想了想，又抓起铺盖卷。行，去当铺碰碰运气。谁他娘的知道，当铺里会不会有鱼龙混杂的玩意儿呢？这年头，连修真都讲究低调，否则哪天就被异能组织抓去做小白鼠了。

推开当铺吱呀作响的老木门，一股陈旧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林默咽了口唾沫，里面黑乎乎的，只有一声短促的沙哑声音传来：“吱。” 仿佛在说“来者不善”。

“老板，学徒位置还招不招？” 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底气。

沙哑的声音顿了顿：“招。怎么，来了？”

“嗯，来了。” 林默走进去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看到四周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。角落里，似乎有个黑影在晃悠，看不真切。

“喏，我在这儿。” 林默指了指角落，“您叫我啥都行，能吃饱饭就行。至于那堆……玩意儿是啥？”

沙哑声音笑了，带着几分阴冷：“自己看。”

林默走近一看，差点没吐出来。那是一堆扭曲的金属残骸，旁边还散落着几个焦黑的玩意儿，像是什么仪器的碎片。最要命的是，角落的地面上，似乎是某种生物留下的毛茸茸的痕迹。

“这是……啥？” 林默皱眉，“爆炸现场？”

“比爆炸更恶心。” 沙哑声音在黑暗中飘荡，“我叫胡老五。你，可以叫我老五。明天开始干活，别迟到。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第二天，林默准时到了当铺。老五不在，店里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