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晃了晃脑袋，这白光还是不依不饶地往他眼睛里钻。他忍不住抬手想挡，手心却像粘了胶水一样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眼皮子依旧抽着疼，脑袋里嗡嗡声更大了，跟真有人在他脑门子上敲锣似的。

“嘶……这什么鬼……”李明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。脑子里嗡嗡声没停，那股刺眼的白光也没散去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扔进冷冻机的肉，又冷又硬，还被人用钝刀子在刮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李明心里叫苦不迭，眼皮子又痛得厉害，他忍不住想翻白眼，结果眼珠子直接在眼眶里转了三圈，差点没把眼皮子抽疼。

就在这时，那股子刺眼的白光突然暗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，还有远处黑漆漆的一片，像是什么东西堵住了太阳的位置。

冷风嗖嗖地吹来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酸酸的，还有点……霉味？李明打了个哆嗦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灰色的土坡上，脚下硬邦邦的，像是踩在……水泥地？

这什么情况？李明刚落地就懵了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加班，对着电脑码字码到头昏眼花，然后眼皮子就开始抽了。怎么一睁眼就到这里了？阴曹地府？小说里才有的玩意儿？

李明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，脚下的水泥地异常平整，一点灰尘都没有。他越看越不对劲，这地府也太……干净了吧？连阴气都闻不到？不对，那股子酸霉味是哪儿来的？他皱着眉头在地上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灰白色衣服的人影，看轮廓是个胖子，正背对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好像在喝东西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魂穿？阴兵？还是……刚下岗的地府环卫工人？

他赶紧悄悄绕了过去，想看个清楚。结果刚绕到胖子身后，那胖子猛地回头，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小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“呜哇——！”李明吓得花容失色，直接调转方向，掉头就跑。

“站住！新来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新来的不假，但你不能抓我啊！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
“上有老下有小？”胖子小眼睛一瞪，“你说你是阳间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