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此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声音没好气儿。“打什么国际长途呢？ громадный 你妈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男人略显沙哑的嗓音。“此此，好久不见。”

顾此往旁边挪了挪，把电视遥控器踢到一边，眼睛瞟着天花板。“好久不见，王总，您这不是来跟我诉苦么？准备几套方案让您的前女友心甘情愿回来？”

电话里的男人，王梓，前男友，前一年刚被顾此踹了。具体来说，是他自己作的，偷摸跟人摸到酒店开房，顾此回家发现，直接走人。王梓追了三个月，花钱赔礼道歉，顾此都没理他。后来实在拗不过，他联合了几个朋友，以帮顾此公司做事的名义天天赖着，结果被顾此以涉嫌商业间谍罪给举报了。王梓进去蹲了半个月，出来之后再想找顾此，人家连面都不给见。

这会儿，王梓估计是刚出来不久，没缓过劲儿来。“此此，我知道是我错了，我不该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错了？”顾此打断他，拿起水杯灌了一口水，“赶紧的，说正事儿，还是你的项目？别耽误我挣钱。”

王梓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，“不是，此此，我……我喜欢你，真的。”

顾此差点把水杯扔过去。“王梓，我是你前女友，您这是在外面跟人打电话说这个？不怕被听见了笑话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过了一会儿，王梓才又开口，声音有点低，“我知道，我们之前……但我想说的是，离开你之后，我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。我现在改了，我不会再犯以前那些错了。”

顾此挑了挑眉，“王总，您这是在我这儿认错呢？还是准备控诉我当初做得对？您当初作死的时候怎么不说改呢？”

“此此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……”王梓的声音又低了下去，“我只是觉得，如果能重来，我一定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王梓，我耳朵不好，重说。”顾此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您说项目，说项目。”

王梓在那头叹了口气，“那个……我知道您忙，您要是……”

“不急不急，您在那儿等着，我查查日程。”顾此把手机拿远了一点，心里嘀咕，“王梓啊王梓，你说你出来这么久，就不能消停消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