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tta帮完林薇，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，肩膀垮垮的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像只被刚抓到的麻雀。林薇看着她那副模样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otta才来几天，已经明显看出是那种职场小白，对什么都好奇，又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应付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林薇轻声问道。

otta抬起头，眼圈有点红，小声说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她是个艺术生，来之前学的专业跟这个完全不一样，天天对着电脑做图，比做体力活还累。otta拉个抽屉都嫌费劲，更别说跑来跑去送文件了。

林薇看着她，突然想起自己刚来北京的时候。那时候她也一样，啥都不懂，啥都不会，只能靠着老员工们偶尔搭把手。要是没有她们，自己可能早就被淘汰了。

“别紧着我一个人干，”林薇说，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直接说。”

otta感激地笑了，小声说：“谢谢你啊，林姐。”

林薇心里一暖，又说：“你刚来，对这里不熟，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。”

otta点点头，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
林薇看着otta，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有点太依赖otta了。otta虽然瘦瘦小小的，但做事认真，而且特别有耐心。有时候林薇忙得焦头烂额，otta还能默默地在旁边帮忙。要是以后otta走了，自己又得一个人面对这些琐碎的事情了。

“otta，”林薇突然问道，“你打算在北京干多久？”

otta抬起头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小声说：“我…我刚毕业，还在找感觉。”

林薇心想，otta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呢。她要是真打算留下来，肯定不会这么说的。

“那你在北京有认识的人吗？”林薇又问道。

otta摇摇头：“没有，就一个人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看来otta也是那种被现实逼到没退路的北漂。

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林薇继续问道。

otta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我…我想多学点东西，以后能留下来。”

林薇心里一沉。otta这是在说谎，哪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愿意留在这里受这份罪？otta肯定也是没办法，家里压力太大了。

“你有个好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