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拉着裙角，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“盛世集团”招聘处的玻璃门。里面暖气充足，暖气片呼呼地冒着热气，暖气模糊了玻璃上的水汽，像一层朦胧的面纱。她搓了搓手，指尖冻得有些僵硬，校服外套虽然厚，但终究抵不住冬日的寒风。口袋里揣着刚退回来的实习证明，那是她半工半读攒了好几个月才拿到的。

前台小姐戴着耳机，埋头看手机，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：“坐。”林薇在她指的方向坐下，椅子冰凉，她把背包放在一边，又缩了缩脖子。

面试的人陆陆续续地来，个个精精神神的，恨不得当场就展示自己有多么优秀。轮到她时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去，把简历递给那个正在翻看着资料的女面试官。

女面试官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她，从头发丝到鞋子，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林薇感觉自己的后背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，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她尽量挺直脊背，微笑着说：“面试官您好，我是林薇，应聘行政助理。”

女面试官没回答，只是把简历往旁边一扫，示意她稍等。林薇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听到旁边传来压低的交谈声，像是在讨论什么，又像是抱怨。

“你说，这次会不会又是一场空？”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的男声响起。

“谁知道呢，听说这次岗位竞争很大，林薇好像就是他们学校自行推荐来的，没什么经验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有什么重物砸在了上面。自行推荐？她明明投了简历，还通过了网申的初步筛选。难道……

她正胡思乱想着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相似校服的女生，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张，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。林薇愣住了，那女生竟然是自己的妹妹林薇！

“姐姐……”林薇看着她，声音有些颤抖。

林薇瞬间明白了，她妹妹也来了应聘，但显然是假的。她妹妹林薇从小性格内向，成绩一般，哪里可能在竞争激烈的招聘会上找到工作。现在，她竟然穿着自己的校服，代替自己来面试。

林薇的脑子嗡的一声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一边是自己的妹妹，一边是自己多年的努力。她看着那女生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