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涛赶紧把饼子往怀里揣了揣，脸上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李叔……我，我也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
“就什么？”李铁匠盯着他，那眼神跟鹰隼似的，能把人活活看穿，“嘴上磨磨唧唧的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？告诉你，小王狗，从今天起，你和刘子龙，还有后边那帮小子，都是兄弟了。”

王涛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！李叔，我明白！咱们是过命的兄弟！”

刘子龙也在旁边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，以后有饭一起吃，有衣一起穿，有枪一起扛。”他身板子挺得笔直，就是脸色有点白，看着像大病了一场的样子。

李铁匠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王涛的肩膀：“这就对了嘛！咱们这队伍，就得有股子劲儿！从今天起，你跟刘子龙就睡一个帐篷，有什么事儿，直接找他，他也得直接找你。记住了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这军营里头不比家里，什么人心都有。你们两个，给我守住心眼，别被外人给浑水摸鱼了。”

王涛和刘子龙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绝。刘子龙性子烈，王涛嘴甜，可心里跟明镜似的，知道李铁匠这是在帮他们铺路，也是在考验他们。

“放心吧，李叔！”王涛拍着胸脯保证，“我和子龙兄弟俩，比亲兄弟还亲！”

李铁匠又看了刘子龙一眼：“子龙，你身子骨单薄，以后要多照顾他些。”

刘子龙嘴角动了动，算是应了一声。这人平时话少，但牢靠得很，李铁匠的话，他绝对记在心上。

“行了，都别愣着了！”李铁匠一挥手，“开饭！”
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穿过营地，来到犄角旮旯的一块空地。几张破旧的木桌拼在一起，上面放着黑乎乎的粗米饭，几个大馒头，还有一锅刚炖好的咸菜汤。

王涛饿得前胸贴后背，拿起一个馒头就咬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刘子龙吃的慢些，但每口都嚼得特别仔细，仿佛那是山珍海味似的。

李铁匠坐在王涛旁边，看着他们吃，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。饭桌上的气氛挺压抑，但说实话，有口热乎饭吃，有人在身边，心里也挺踏实的。

“子龙，”王涛突然开口，“你怎么不去练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