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涛揣着饼子，手心里那点余温还没散呢，心里美滋滋得不行。这饼是他今儿托人换来的，黄巾军里头稀罕东西，比啥盐铁都金贵。他边走边回味，那麦香混着油香，就在舌头上转悠。李叔那眼神儿，他倒是不怕了，毕竟刚才那饼子，就是李叔赏的。

李铁匠铺离黄巾军的大营不远，王涛拐进营地，人声比他想象的还热闹。到处都是举着黄巾旗号的人，盔甲破烂，兵器也是五花八门，有的拿着锄头，有的扛着扁担，可脸上那股子狠劲儿，倒是一点没减。

他得找个人问问，怎么才能混进那“三老四将”里头。三老四将，那可是真响当当的人物，哪个不是身经百战？王涛自个儿就是个铁匠铺的，连豆腐都没卖过，就凭啥去掺和那些大人物的事儿？

正转悠呢，前面一阵骚动，几个黄巾军士兵围着一个老头儿，七嘴八舌地嚷嚷。王涛凑过去一瞅，差点没笑出声来。那老头儿，头发花白，颤颤巍巍的，手里还拎着个破瓦盆，说是要找他的儿子。

“俺儿是跟着张角大人出去的，这都半年了，一点消息都没有……”老头儿声音发颤，眼圈都红了。旁边几个士兵不耐烦地推搡他：“找有机灵点儿，整个儿队伍几千号人，你让俺们上哪儿找去？”

王涛心里咯噔一下。张角？张角大人是黄巾军的头儿，当初喊出“苍天已死，黄天当立”那话的就是他。王涛虽然没读过什么书，但也听过这个名字，在饭馆里，在小摊上，到处都是议论纷纷。

他忍不住插嘴：“大爷，您别着急，您儿啊，他要是真跟着张角大人，那说明有本事。”

这话一出，几个士兵直翻白眼，但老头儿却精神一振，扭头看向王涛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希望：“小哥，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
王涛点头，心里却犯嘀咕。他哪知道这老头儿的儿子在哪儿，不过是看他那可怜，想逗逗他开心。可说着说着，他脑里灵光一闪，想起一件事。

“大爷，我听说啊，前阵子张角大人见过个好姑娘，那姑娘一出手，就能让千军万马闻风丧胆，您要不，找找她？”

老头儿眼睛更亮了：“好姑娘？哪个好姑娘？她在哪儿？”

王涛咧嘴一笑：“嗨，这个我可不知道，我只是听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