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钞票捏得更紧了，抬起头时眼镜上都结了霜，只能眯着眼往外瞅。门口站着个彪形大汉，敞着棉袄，露出里面厚实的肌肉，手里拎着个半旧的黑色工具箱。“送外卖的？送不了就扫扫地呗，这地儿缺个伙计。” 旁边跟着个穿风衣的瘦高个，贼眉鼠眼地打量着王磊，手指头搓来搓去。

王磊哪懂啥外卖不外卖的，一听扫扫地，眼睛立马亮了半分。他搓着手，咧嘴一笑：“行啊哥，只要给钱！”

那大汉哼了一声，把工具箱往脚下一踢，箱盖“哗啦”打开，里面露出把拖把和两把扫帚。“跟紧我，别迟到，我管饭。” 话音刚落，大汉迈开步子就往街角走。瘦高个愣了一下，赶紧跟上。

王磊揣着这点希望，哆哆嗦嗦地小跑起来。说实话，扫扫地总比蹲在保安亭里数钱强，至少能活动活动筋骨。两人一前一后没走几步，就看到一个穿着花棉袄的老太太，颤巍巍地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。

大汉脚步顿住，朝王磊使了个眼色，自己上去拦住了老太太的去路。王磊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往后退了俩步，假装扫地。那瘦高个则掏出个平板，咔咔一顿拍照。

老太太吓了一跳，花棉袄一抖，露出的后腰上是块青紫的淤青。“你们想干啥？这……这是我的菜！” 老太太声音发颤，眼神里全是惊恐。

大汉冷笑一声，另一只手从工具箱里抽出一根棍子，不轻不重地敲在老太太旁边的铁垃圾桶上。“铛！” 声音不大，却让老太太吓得一个激灵。王磊也看出来了，这俩货不是善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都冒汗了。

就在这时，老太太手里的塑料袋“哗啦”掉在地上，里面露出一堆亮晶晶的硬币。王磊眼睛一亮，这么一大把！他下意识就想弯腰捡。

“滚开！” 不知谁呵斥了一声，王磊吓得差点没把脑袋缩回去。他赶紧直起身，保持警惕，心里骂了自己一句，这小子怎么这么蠢。

大汉一把把老太太推到墙边，转身就是一棍子砸在老太太旁边的地上。“啪！” 地面留下一道明显的印子。老太太吓得瘫软在地，塑料袋里的硬币还在“叮当”作响。

“他妈的，这老太婆藏了这么多钱，谁干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