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往保安亭里缩了缩脖子，呼出的白雾在眼镜上糊了一层。他数着手里最后一点钱，皱着眉头。早餐摊子早就撂摊了，今儿个这鬼天气，冻得他直跺脚。

“喂！那边那个，看着挺闲的，要不要干点活儿？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在门口炸开。

王磊抬头，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壮汉站在门口，手里挥舞着个破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发传单，日结”。壮汉见王磊瞅着他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眼睛却挺亮。

王磊心里头嘀咕：“发啥传单？我这儿都快成要饭的了。”但转念一想，总比在保安亭里冻死强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剩下的钱塞进兜里，“行，多少钱？”

壮汉嘿嘿一笑：“五十，管一顿饭！”说着，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传单，塞给王磊，“赶紧的，那家新开的健身房，招聘业务员，限今天发完！”

王磊接过传单，心里咋咋呼呼地。这年头，连发传单都得搞什么招聘业务员。他接过传单，刚想往外走，就听见旁边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：“兄弟，我跟你拼了！”

王磊回头，只见一个瘦弱的小伙子拿着传单，正要抢他的。小伙子脸色苍白，嘴唇发紫，看上去可怜得很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：“这哥们儿有病吧？发个传单跟他抢！”

“少废话！”小伙子说着，伸手就要抢王磊手里的传单。

王磊一甩手，把传单甩到小伙子面前：“想抢？你行吗？”

小伙子愣了一下，然后气喘吁吁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进化了，力气大……”

王磊愣住了，他这才注意到小伙子那异常的身体。小伙子身上挂着几根透明的水管，连接着一个神秘的装置，腰间还别着一个奇怪的氧气瓶。

“你……”王磊惊讶地问，“你这这是干啥？吸毒呢？”

小伙子苦笑了一下：“不是，这是维持身体的设备，不然我走不了路。”说着，他咳嗽了两声，脸色更白了。

王磊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传单，又看了看小伙子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他突然觉得，这个世界，好像变得有些不对劲了。

“算了，给你吧。”王磊说着，把传单递给小伙子。

小伙子感激地接过传单，然后深呼吸了几口，气色稍微好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