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我头也没抬，擦了擦嘴。那酒精味儿挺冲，昨天老唐喝多了，非要我说他这批货是“时空奇珍”，能让人“突破次元壁”，结果把自己喝个半死。现在想想，那玩意儿要真能突破次元壁，咱们这艘破船早飞到虫洞里去了，还用得着在这磨叽。

旁边传来咔哒一声轻响，我抬头一看，是二副王胖子把门关上了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。他凑近我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老吴，你小子昨天喝的够狠啊，那破酒喝完现在还有劲儿？”

我斜了他一眼：“彼此彼此，这不比你这天天缩在船长室强？我看你小子心虚得很。”王胖子搭在我船员的身份上，平时挺能装，可昨晚那事儿，他肯定脱不了干系。

“心虚啥？我这这是尽职尽责。”王胖子挤挤眼，“船长让你盯紧那个神秘信号，我这不是照做了？不过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犹豫了一下，才继续说：“那信号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

“怎么不对劲？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想想，我们进来这片迷雾多久了？三天了。前两天信号断断续续，还能理解。可今天，它一直都在，就隔几秒就响一下，还带着种……种调制的痕迹，不像是自然产生的。”王胖子眉头皱得死紧。

我心里也犯嘀咕。那信号确实挺诡异，一开始以为是电子干扰，后来发现太小了，不像杂波。可这持续不断的调制信号，确实不寻常。

“调制的？具体点说。”我皱起眉头。

“就是……就像在说话，或者……”王胖子咬了咬牙，“像在发某种代码。”

“代码？”我心中一凛。

“对，断断续续的，一长一短，像是摩斯电码，但又不太一样。”王胖子神色凝重，“我试着破解了一下，没成功。但那节奏，那频率，绝对不是随机噪音。”

我把头靠在船舱壁上，假装思考，心里却在飞快地转。如果那真是代码，而且能持续三天，那对方的目的就不简单了。

“你觉得是谁在发信号？”我问。

王胖子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直接回答，反问我：“老吴，你觉得呢？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这片迷雾里，除了未知的危险，可能还有更大的阴谋。而这信号，或许就是线索的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