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我头也没抬，擦了擦嘴。那酒精味儿挺冲，昨天老唐喝多了，非要我说他这批货是“时空奇珍”，能让人“突破次元壁”，结果把自己喝个半死。现在想想，那玩意儿要真能突破次元壁，咱们这艘破船早飞到虫洞里去了，还用得着在这磨叽。

旁边传来咕哝声，是老唐。他翻了个身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小王，你小子装什么蒜？船长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
我嘴角抽动一下，翻了个白眼。舰长老马本来就对我不错，可这老唐呢，喝多了脑门发热，非说我这货能卖天价，结果把好不容易从旧时代淘出来的几瓶劣质威士忌都灌了进去。现在他醒了，倒想起找我了。

“马上就来。”我应了一声，不敢耽误。这船上的情况本来就微妙，老唐一喝多，舰长那边估计又得给我脸色看。

推开船长室门，老马正对着海图皱眉。他四十来岁，脸上刻着海风留下的痕迹，平时挺温和，此刻眉头拧得像打了结。

“老马哥。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他抬头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指了指旁边椅子：“坐。”

我坐下，等着他的发落。果然，老唐那风头浪尖还没过呢。

“迷雾快散了。”老马开口，声音有些疲惫，“根据导航系统，咱们可能在一片未勘探的海域。小王，你对这片区域熟不熟？”

我一愣。这破船在迷雾里漂了多久，自己也记不清了。导航系统显示坐标乱跳，根本不像在正常海域航行。估计是进了什么时空乱流，或者……老唐那个“时空奇珍”真起了作用，虽然我怀疑那玩意儿就是个噱头，哗众取宠的商品。

“不熟。”我老实回答，“我们这航线一直沿着大西洋贸易路线，进这片区域是老唐瞎操作。”

老马点点头，手指在海图上划着：“系统检测到前方有信号源。断断续续的，像短波电台，但调谐不了。还有……异常能量波动。”

“什么？”我精神一紧，“能量波动？”

“是，但很微弱。”老马皱着眉，“像是某种……传送装置的余波？也可能是自然现象，但概率不高。”

自然现象？我差点笑出来。这片鬼地方，任何反常都得往诡异上想。

“我们该怎么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