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觉得，他今天出门前一定是忘了洗脑子。不然，怎么解释老是被这种该死的电话吵醒。

闹钟还没响，他已经被尖锐的铃声拽出了被窝。是那个他逃也逃不掉的号码。

“喂。”他含糊地应着，眼皮沉重得像是焊在眼睛上。

电话那头是古明地，声音懒洋洋的，带着点玩味。“哟，睡醒啦？”

夏油杰翻了个白眼，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小事儿。”古明地拖长了音调，“倒是你，最近有点反常啊。上次说的那个‘女人’，怎么就没动静了？”

夏油杰嘴角抽搐了一下。那根本不是女人，只是一个代号，他用来掩护自己搞事情的工具。不过，这事儿被古明地一问，他倒是有点想起来了。那个代号的资料突然中断了，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
“我这事儿，随缘。”

“随缘？”古明地嗤笑一声，“夏油杰，你可别告诉我，你连这种小事都搞不定。你知道我给老太婆那边许了多少好处吗？就为这事儿。”

老太婆——寺子屋。夏油杰懒得吐槽，直接问：“要结果，还是要人？”

古明地沉默了几秒，显然在权衡利弊。“我要结果。”

夏油杰挂了电话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昨天那场诅咒仪式差点把他逼疯了。他需要休息，但显然，天不遂人愿。

他走出房门，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。他没开伞，任由光线落在脸上，带着几分挑衅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提线木偶，被人操控着走钢丝。古明地，寺子屋，还有那些他见都没见过的咒术师们，都在他背后牵线搭桥。

“诅咒啊……”夏油杰低声自语，像是在抱怨，又像是在寻求共鸣。这些日子，他身上那股子诅咒气息越来越重了，有时候晚上睡觉都能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。

他走进厨房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忽然，他看到茶杯的杯壁上，映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
是……谁？

夏油杰皱眉，看向窗外。楼下空无一人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他放下杯子，走到窗边。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，一车都没有。这么晚了，怎么会有影子？

“错觉吧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准备转身回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