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少，您真会开玩笑。”林晚扬起嘴角，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讽刺。她能感觉到身边男人胳膊上紧绷的肌肉，那是一种处于暴风雨前的紧绷。她不怕，倒是有点期待。

顾夜寒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深邃的眸子落在她身上的时候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是开玩笑吗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依旧镇定。她知道顾夜寒不是什么善茬，当初离婚的时候，他就没给过她一点好脸色。现在她故意跳出来，不怕他发火？

“林晚，这就是你跟我离婚后的生活？逢场作戏，很快就能玩腻了？”顾夜寒上前一步，将她逼到墙边。林晚下意识后退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能数清对方睫毛的程度。

“顾先生，既然我们已经离婚了，您这样盯着人家，算什么？”林晚故作镇定地抬眼，却没敢对上他的目光。

顾夜寒伸出手指，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。林晚的脖颈一僵，想起他们离婚前最后一晚，他也是这样，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，让她浑身发软。那时候她以为自己会爱上他，后来才发现，那不过是他刻意营造的温柔陷阱。

“谁说我们是离婚了？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林晚，我还没放弃。”

林晚心一跳，随即又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迅速冷静下来。“顾先生，您高攀了。当初您求而不得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这些？”

顾夜寒笑了，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。“求而不得？呵呵，林晚，你当我是傻子？”他俯下身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，“我等这一天，等了两年。”

林晚浑身一颤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那双熟悉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有愤怒，有失望，还有……她不敢深看。她怕自己一看，就会彻底沦陷。

“顾夜寒，你放开我。”林晚用力想让身体远离他，却发现自己被他牢牢禁锢住，动弹不得。

“不放。”他干脆利落地回答，然后钳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
“顾夜寒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！”林晚终于忍不住爆发了，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。

“很简单。”顾夜寒下巴微扬，眼神冰冷得可怕，“林晚，你欠我的，一个都别想赖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