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哪儿去了？”林晚皱着眉，把手机凑近耳朵。

“哎呀，你听得到吗？顾总他们在里面呢，你个死丫头跑出来做什么！”陈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，背景里隐约还有男人的谈笑声和女人们的喧哗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顾总？陈静跟顾先生……在一起了？

她握着手机的手指绷直了。客厅里的暖气似乎更烫了，烫得她手背发麻。

“我出来透透气。”她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晚的目光死死盯住玄关处的鞋柜。那里摆放着她和顾先生曾经的结婚鞋——一双红色的高跟鞋，旁边是一双黑色正装皮鞋。

离婚两年了。可每一件 собственности 都像是提醒她，曾经那段让她窒息的婚姻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虽然外面还是冬天，但晚风带来一丝凉意，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。

“林晚，你发什么呆呢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。

林晚身体一僵，慢慢转过身。顾夜擎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线条硬朗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
他手里拿着一件风衣，递过来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，带来一阵微不可查的战栗。

林晚看着那件风衣，又看看他。两年不见，他好像更容易看了些，眉眼间的冷意却更重了。

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化为一声叹息，“谢谢。”

顾夜擎没有接她的谢意，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她：“为什么不关窗户？天凉了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林晚下意识地把窗户关上，手指却有些笨拙。顾夜擎自然地走到她身边，伸手替她关好，手指掠过她的发梢，一阵凉意传来。

林晚猛地缩回手指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看着她，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最后却化为一声低笑：“林晚，你总是这么容易紧张。”

林晚别开脸：“顾先生，您认错人了。”

“我认得。”他上前一步，迫近她的空间，“陈静怎么说的？”

林晚的心猛地沉下去。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

“陈静说，您在聚会。”她避重就轻。

“嗯，”他颔首，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，刚想点燃，就被林晚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