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豆浆油条往车把上一挂，给小区门口的保安老李打了个招呼。“老李，起早啊？” “早着呢，看你这油条豆浆，今儿个赶早幅儿啊？”老李接过豆浆，眼睛都在放光。这年头，能喝口热乎豆浆，吃口热乎油条，比啥都强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“那是，送闺女上学去，得吃饱了才能好好学习。”说着碰了碰老李手里的保温桶，“你小子也辛苦，一天到晚站门口，不容易。”

老李摆摆手，“挣俩辛苦钱，养家糊口呗。不像你，提前退休了，在家带孙子，清闲。”老李喝了口豆浆，油条塞嘴里，嚼得满嘴油光。

“嗨，你不 hiểu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带娃这事儿，真不是清闲，是累并快乐着。闺女上小学，那作业，啧啧，比上班还操心。”说着就把车往学校方向骑去。

到了学校门口，早已经排了长队。家长们一个个脸上带着焦虑，有的搓手跺脚，有的看手机心不在焉。老王停好车，往人群里挤去。

“哎呀，王叔，早！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妈妈笑着跟他打招呼。

“小李啊，你孩子呢？”老王随口问道。

“刚进去，”小李推了推眼镜，“这孩子，一说起作业就蔫儿，我得跟进去，不然她能写一上午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正准备进校门，就被一个扎红头巾的小丫头拽住了衣角。

“爸爸，爸爸！”小丫头奶声奶气地喊道，“我作业写完了。”

老王低头一看，闺女小脸上沾着面粉，嘴角还沾着油彩，手里攥着一本拼音本。

“写完了？那快让爸爸看看。”老王接过本子，仔细翻了翻，果然每一页都写得满满当当。

闺女仰着小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爸爸，我得了小红花！”

老王心里一暖，摸摸闺女脑袋，“真棒！爸爸跟你说，学习是苦的，但是进步是甜的。你看你，今天又进步了。”

闺女用力点点头，老王这才注意到，闺女的作业本封面上，贴着一张画：一个小朋友拿着放大镜，旁边写着“认真细心”。

“画得真棒！”老王夸道，“来，爸爸带你去买糖葫芦。”

闺女高兴得手舞足蹈，老王牵着闺女的手，往校门口的小摊走过去。买完糖葫芦，闺女吃得满嘴通红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爸爸，明天我要是还得红花，你给我买十个糖葫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