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叼着烟，看着桌上那堆图纸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老李头枯瘦的手指还在桌上捻着碎末，眼神飘忽，估计还在琢磨刚才那几根烟的事儿。得，生意场上的事儿，有时候就是这么虚。王磊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灰烬里还有个烧得发黑的烟头。

“行了老李头，事儿说开了吧。”王磊嗓子有点干，灌了口劣质白酒下肚，顺得多了点，“那胖脑袋，到底想干啥？”

老李头这才回过神，搓搓枯手：“磊子啊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？今儿下午，来了个姑娘，年轻漂亮，穿着打扮那叫一个富贵，小姑娘，看着也就二十出头。”

王磊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太在意，这地界儿上，天天想着搞钱的富家女、官家子弟多的是，没啥稀奇的。

“但她可不是来买东西的。”老李头神秘兮兮的，“她说是替她爹来的，她爹……认识你。”

王磊差点把烟往地上扔。替她爹来的？认识他王磊？他王磊啥时候混成有人他爹认识，还带着姑娘上门随时喊一声的程度了？这世界是真变小了，还是他王磊真瞎了眼？

“她长啥样？干啥的？她爹是干啥的？”王磊一连串问题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长得是真好看，一水的名牌，香奈儿包包、卡地亚耳环，啧啧……”老李头 교묘하게 眨眨眼，“自称是张总的千金，张……张氏集团那个张建国。”

王磊把图纸往桌上一拍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张建国？那个传说中把 souk 搞得风生水起的张老爷子？他千金？”

老李头点头哈腰：“可不就是他！姑娘说，她爹最近看上了咱们的货，想长期合作，还点名要咱们的精品那批。”

王磊心直跳。精品那批，是老李头从外面淘来的，成本高，利润也高，本来打算慢慢来，谁想到这会儿出了这种岔子。张氏集团，那是什么？地下世界的胳膊肘，那是什么？正经生意的大佬。jmnb，这事儿要是搞砸了，他王磊这小摊子，怕是得提前下岗。

“那……她跟你说了啥？”王磊心里盘算着，面上却装作不以为然。

老李头嘿嘿一笑：“说了呗，让她爹记得你的好，说咱们的货质量上乘，非让她爹多订点。还说，要是有啥事儿，她好歹也是张总一个人的女儿，什么困难都可以帮她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