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枯瘦的手指还在桌上捻着碎末，眼神飘忽，估计还在琢磨刚才那几根烟的事儿。得，生意场上的事儿，有时候就是这么虚。王磊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灰烬里还有个烧得发黑的烟头。“行了老李头，事儿说开了吧。

老李头抬起头，眼里的浑浊似乎有了点光。“磊子啊，你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怎么跟我说的？生意就是生意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他是王磊的干爹，老一辈人说话就是直接。

王磊点点头，“记得，干爹。可这次不一样，这事儿牵扯太大了，我们惹不起。”

老李头叹了口气，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圈，就像是在想什么心事。“你啊，就是太嫩了。这世道，有时候跟玩儿似的，但你没看透。”他走回来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“打电话了吗？张局那边……”

王磊摇摇头，“还没。我总觉得，这事不能硬来。”

老李头手里的碎末掉在地上，“不能硬来？你他妈的傻啊！这事要是不硬来，那就是任人宰割！”

“可硬来……”王磊还是有些犹豫。

“硬来怎么了？”老李头提高了声音，“硬来的下场更惨？还是软着的下场更惨？我告诉你，这年头，谁硬谁就有理！”

王磊看着干爹严肃的脸，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。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张局的号码。

电话接通后，王磊深吸一口气，“张局，是我，王磊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张局的声音传了过来，“怎么了，磊子？"

“张局，我想跟您求个情。”王磊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求情？”张局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什么事情让你求到我头上？”

“是……是上次我们公司的事。”王磊咽了口唾沫，“我知道我错了，我给您道歉。”

“道歉？”张局的声音更加冷了，“你的道歉值几个钱？"

王磊的心沉了下去，他知道张局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。他鼓起勇气，“张局，我知道我犯错了，我愿意承担责任。只要您能高抬贵手，我一定……”

“你闭嘴！”张局的声音突然提高了，“我告诉你，你现在是在求我？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"

王磊的脸瞬间红了，他知道张局生气了，但他还是想争取，“张局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