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得直抖手机，空调吹不散那股子燥热，反把汗蒸得更快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墙上的钟，时针走得像蜗牛爬，磨磨唧唧的。三点！客户三点到！现在才两点五十，这时间……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他猛灌了一口凉水，喉咙滚烫。客户是做建材生意的，据说是个出了名的刺头，报价的时候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头，不能露半点破绽。林凡想起昨天在走廊上碰见秦叶轩的时候，那家伙正悠闲地品着茶，手里还拿着本破杂志看得津津有味。这都能行？林凡自个儿心里直打鼓。

“得想想辙……”林凡托着下巴，眼珠子转悠。对了，给客户送点礼物？林凡摸了摸兜里，空空如也，上次的销售提成全泡汤了，哪还有闲钱买礼物。他脑子一转，冲到办公桌底下翻箱倒柜，找出了个包装好的茶叶罐。这茶叶是公司存的，高档货，送人总不至于出错。

林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又冲进洗手间补了妆，对着镜子比划了好几遍。他学电视里销售精英的样子，挺直腰板，嘴角挤出标准八颗牙的笑。心里默念：“稳住，林凡，你能行！”

门铃响了。林凡手忙脚乱地去开门，心脏怦怦直跳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公文包，脸上带着精明算计的笑容。“你好，请问是林助理吗？我是老王，预定了三点的建材方案。”中年男人朝里一指。

林凡连忙点头哈腰：“王总您请进！这边请！”他心里却直冒冷汗，这王总看着就不像省油的灯，说话那股子腔调，一听就是来碰瓷的。

中年男人跟着林凡进了办公室，顺手关上了门。他往沙发上一坐，两手交叉放在脑后，用审视的目光扫了一圈办公室，最后落在林凡身上。“听说你刚进公司？能给我介绍一下最新的建材方案吗？别卖关子。”王总眼珠子一转，露出了商人特有的精明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硬着头皮开口：“王总，您想了解哪方面的？我可以给您推荐最新的防水材料和环保板材……”他努力想把话说得滴水不漏，可越急越是语无伦次。

王总嘴角一撇，发出一声轻笑：“少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