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浪，你这手艺也就骗骗自己对吧？”

隔壁烧烤摊的老王又来敲边鼓了，吧台对面的客人闻言都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。阮浪正拿着刷子在烤串上转悠，火苗舔舐着炭块发出噼啪声响，闻言也不恼，甚至冲老王比了个‘切’的手势。

“王哥，您这就算武断了？”阮浪嘴上不饶人，手里的活儿却没停。

他摊主的小摊子开在市中心的步行街，地方不大，唯一的优势就是人流量大。可即便这样，生意也一般般。不是因为他做的东西不好吃，实在是太过……‘妖’。

想象一下，一口普通的烤羊肉串，他愣能给你刷上酸梅酱和辣椒油，再撒上一把枸杞。旁边卖牛肉串的老李头都看不下去了，天天在背后戳他脊梁骨：“小伙子，你这是在做吃的，还是在cosplay化学实验？”

老李头是老牌摊主，手艺扎实，人也老实。可阮浪这‘非主流’路线，确实连带着他一起被行业内的同行排挤。取笑他的声音，就跟苍蝇似的，甩都甩不掉。

“嘿，那还装什么酷？”老王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，“依我看，你小子就是想走捷径，结果摔了一跤，还磕傻了。”

周围几个顾客也都附和着笑起来，有人甚至伸手去拿老王摊子上的啤酒。阮浪没动，眼皮子却抽了抽。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像个跳梁小丑，可这招‘妖孽’路线是他唯一能走通的泥潭。

原本，他只是想安稳过日子，奈何家里穷，刚毕业就欠了一屁股赌债。借钱去开这个小吃摊，本想着用厨艺还债，结果半路被逼成了这副模样。

“王哥，您要是不信，尝一个？”阮浪指了指自己烤串上的那一坨‘奇怪’的东西，“尝完了您再看我说不装酷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我信？你这是故意勾引我生气呢吧？我告诉你，我宁可饿死，也不吃你这玩意儿！”

“行，您牛。”阮浪也不气，把那串烤串往旁边一放，转而拿起另一串普通的烤面筋，递向老王，“这个总合您胃口吧？”

面对老王的鄙夷，阮浪心里冷笑。什么牛不牛的，不就是个走投无路的小子罢了。

就在这时，周围的喧嚣突然停顿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