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跟柴火较劲呢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他抬头一看，差点手上的火柴戳自己脸上。月如站在门口，一身素白长裙，裙摆上沾了点柴火灰，像是故意踩过来的。

“王大哥，”月如声音轻飘飘的，带着点新奇，“这是做什么呢？”

老王嘿嘿笑了，捅了捅火堆：“准备暖暖身子，今儿个这火烧云，看着是挺美，可晚上风大，得加把劲。”他顺手把火拨旺了些，影子被火光拉得老长。

月如走近了些，看着那跳跃的火苗，眼神里不像以前那样清冷了，透着点…嗯…好奇？“这凡人之火，竟也能烧这么久？”

“就你这仙家灵力，还烧不过一堆柴火？”老王自嘲了一句，心里却挺得意，这是在显摆嘛。

月如没接话，反而蹲下身，对着火堆吹了吹：“这样，火势会更旺。”她的话音刚落，那火苗果然“呼”地一下窜高了点，连旁边的枯枝都烧着了。

老王瞪大了眼睛：“月如，你…你会点火？”

“灵力稍加引导，自然可以。”月如站起身，理了理裙摆，“只是没想到，凡人的火居然如此‘单纯’，一点就着。”

“那是，我这火就是用火柴划出来的，多朴实。”老王说着，顿了顿，凑近了点，“月如，你说…咱们这样，算不算是…隐居了？”

月如沉默了一下，转头看着他：“以前，我一直想找到回去的路。现在…好像也没那么急了。”

老王心里一动，这丫头，终于有点凡人的想法了？他忍不住问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带我飞升？总不能让我也成仙吧？我这身肉骨头，飞起来多费劲。”

月如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飞升的路，不止一条。其实…我想要的，不只是回到那个清心寡欲的地方。我也想看看，凡人这烟火日子，到底有多好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：“你试试？挑块刚烤好的鸡翅，我请你。”

月如的脸微微一红，没说话，转身进了屋。老王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咋咋呼呼的，想不明白这仙女还款真是个小吃货。

刚等了半分钟，月如又出来了，手里拿着个烤得焦黄流油的红薯。“喏，拿这个吧，营养又顶饱。”她把红薯递给老王，自己拿起一块烤鸡翅，吹了吹就往嘴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