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城门口的垃圾堆后面，嘴里吧嗒吧嗒嚼着昨晚剩下的窝头，冷风刮过脸上跟刀子似的。他叹了口气，叹得垃圾桶都跟着晃悠了两下。

“要是有钱，谁他娘的乐意干这活啊。”老王嘀咕着，摸了摸怀里空落落的口袋，就剩两张皱巴巴的铜板。他嘴角抽了抽，想起上个月那口气差点没上来。就为半个铜板的赌注，跟地痞们干了一架，结果被打折了一条腿。缺了条腿，连捡垃圾的活都干不了，更别提那点可怜的进项了。

旁边传来几个看热闹的叫骂声，老王没动，连眼皮都没抬。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嘴脸。凭什么？就因为他穷？就因为他是个瘸子？

突然，一声清脆的碎裂声，几颗金灿灿的瓜子掉进他脚边的破麻袋里。老王猛地抬头，就见一个穿着锦缎绸缎的小厮，脚尖一点，飞身掠过，手里的玉盘叮当落地，十几个青瓷碗摔得粉碎。那小厮也顾不上捡，反而冲着城门内大喊：“城主大人大驾光临，闲人退散！”

“我擦！”老王一哆嗦，手里的窝头都掉了。城主？就为这点小事喊这么多人？他缩了缩脖子，缩进垃圾堆最深的地方，心道：“老子这条命，好像没那么值钱。”

可没过多久，他眼睛就瞪大了。只见那小厮从怀里掏出一张金纸，对着城门方向一顿比划。接着，城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，一顶紫檀木华盖缓缓而来。上面坐着一位身着绯色龙袍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把玩着一把桃木折扇，扇骨上镶着金丝，一晃一晃的晃得人眼晕。

“圣旨到，恭迎城主大人！”Ahead of the sedan chair, a group of eunuchs knelt down, their faces purple with envy.

“快！备轿！”中年男人一摆扇子，声音洪亮。

老王看得一愣一愣的。城主？圣旨？他活了半辈子，头回见这么大的场面。他甚至有种荒诞感，好像在做梦。一个念头冒出来：“要是老子有钱……”

“要是有钱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，心里窝着火。凭什么那家伙坐轿子，老子蹲垃圾堆？就因为家里有矿？老子凭什么就要受这份气？